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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约的这场雪下得挺无辜的。我觉得我是对它最好的人,我不爱也不恨。
你们知道我是怎么扛过去抑郁症带给我的黑暗世纪的么?我绝望了之后才发现,其实我根本不需要把它当作病一样的治好它,因为它根本就是我之所以为我的一部分。我要做的是带着它一起好好活下去。
然后一切就迎刃而解了。至少现在我能再次呼吸了,这雪后冰冷麻木的空气多么讨喜。
刚才和Alec出去散步。不知道为什么这成了我们两个每周必须进行一次的活动,仪式一样。他要是能像鸟儿一样飞出恐惧的笼子的话,是会大放异彩的。其实我也一样。给我写一首诗或者画一幅画,我会爱它,不因为它好或坏,只因为它因你存在而存在:而这正是我热爱的为数不多的事实之一。
NYU是个理想梦想幻想漫天飘荡的地方。你能闻到那种焦躁紧张的味道弥漫在汽车尾气尼古丁大麻背后。我们永远在不停地践踏自己,然后害怕地在时间面前或跑起来或趴下去。这是多么迷人的年轻,啊。我想造个梯子,爬到天空里,把我自己的那个四处乱窜的梦摘下来,也满怀热爱地践踏一下它。
嗯,回中国我要搞个想了好多年的纹身。背对着过去跑起来。